我一直覺得,想要打動一個人,征服一個姑娘,靠得不僅僅是張能言會辯的嘴,更重要的是願意為她做什麽事情。
甚至這種事情都不需要多麽的驚天動地,隻要是真的在用心去做,哪怕是玩個遊戲,都一樣能夠得到姑娘的傾心。
沒錯,隻要是努力了,哪怕玩個遊戲,一樣能泡到妹子,一樣能擺脫單身。
說真的,當我無數次回想起狂奔過去擋子彈這個畫麵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當初的自己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那麽短的時間內,竟然會判斷出最正確的做法。
即便是知道淩檬狀態不佳,即便是知道已經賭上了自己遊戲的命運,我依然會做出犧牲自己,保全卡特的方式這種抉擇。
說不上為什麽。
我隻知道,我相信淩檬,正如她願意相信我一樣,哪怕最終的結局是失敗,那麽我也會毫無怨言。
其實這一盤比賽,在我的黑白畫麵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懸念。
卡特在我死掉的一瞬間,閃身E到了女警的身後,QWR。
旋轉著的卡特帶著整盤遊戲的憤懣,帶著我最後的希望,終於綻放出了最完美的死亡蓮華。
女警死了。
隻那麽一二秒中,就徹底死透,跟剛剛倒下的我一起仰著頭看著瓦洛蘭陰鬱而又昏暗的天空。
藍色方,還有個我們基地前張牙舞爪的劍姬。
紫色方,還有個正在拆基地的殘血的卡特。
勝負難料嗎?
不!
是我們贏了,哪怕是劍姬的高傷害,依然是敵不過淩檬最後的努力。
“這盤贏得,真是難啊!”石頭人感慨。
“玩的真他媽爽,不過以後見到你們,老子肯定不會讓中單了!”窮途末路說的還是那麽直接。
“出去加個好友吧,高手!”劉新偉這個牲口,依舊不忘探查我的身份。
不過遊戲裏所有人的對話,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