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檬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爹可是個標準的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辛勞了一輩子,估計見過的最大收入,也不過是秋收時收糧的結算。
就算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充其量也就是個收入還算不錯的農民,跟淩檬她爹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親愛的,那是你爹,不是我爹。”我本著好心,提醒了一下淩檬,調侃這種富二代無所謂,但也不能雖然讓我認爹啊。
沒想到淩檬聽完,想也不想抓著桌子上她吃剩下的半個蘋果就朝我砸了過來。
跟淩檬接觸這麽久,我早就練成了淩空接物的本領,本著不浪費的優良美德,我自然是想也不想地接過來就吃。
不過剛吃了兩口,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有什麽比吃蘋果的時候吃到一個蟲子還要惡心的事情?是吃蘋果的時候發現蘋果裏的蟲子隻剩下了半個。
還有什麽比吃掉半個蟲子還後悔的事情?
那就是發現吃掉半個蟲子純粹是自己活該作死,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然後跳進去再一點點把自己給徹底埋上。
淩檬那句話的意思,不就是想說她爹是我爹嘛!
我這衝了VIP年費會員的大腦,怎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欠費停機了!
一想到這裏,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親愛的,我錯了,沒領會你的意圖,別吝嗇,狠狠的親死我吧!”
我試圖挽救剛剛的失誤,可惜得到的確是淩檬的白眼。
好在這一盤排位也在這個時候恰好打完。
遊戲的勝負早已經在意料之內,不過遊戲之外,整個訓練室的氣場似乎都有些不同了。
用點玄幻式的說法,那就是憑空在這個密室裏,以淩檬為中心,忽然形成了一個充滿怨憤的氣場,哀怨與悲傷瞬間轉化出了淩厲的殺氣,憑空絞殺著空間中的一切生物。
“親愛的,俺知道你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說吧,你想要怎麽懲罰我,我程小帥要是皺個眉頭,以後玩遊戲玩一盤輸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