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臨水鎮的旅遊觀光當真名不虛傳,碧湖如鏡,烏蓬如畫,瓦房是清的,土灰色的牆是舊的,老石板,帶著茶馬古道的氣氛,而茶馬互市依舊盛行,走過轉角樓,在一條溪流邊的水景長廊上,高密斯一路歡呼的穿過湖上小橋,拉著讓如錦幫忙拍照。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唯有上官誠一臉陰沉,仿佛永遠融入不了如此和諧的氛圍中。
如錦不時的觀察上官誠的臉色,今天一早上都沒有說過話,莫名的心裏有些失落。
高密斯和如錦開開心心的玩了一天,幾乎將臨水鎮上大小街道、古巷全部都走了一個遍。
上官誠雖然陪了她們一天,臉色沒有好轉過。
第一天,三人踏遍了古鎮的角角落落。
第二天,高密斯又拽著兩人吃遍了臨水鎮上的小吃。
第三天,如錦相中了一套米白色的旗袍,高密斯看上了一套粉色的,兩人在店裏換上新裝,從旗袍店走出來的時候,上官誠正等在店外。
瞧見如錦出來,上官誠的眸子微微一凝,轉開臉,大步走進了店裏。
如錦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高密斯一陣孤芳自賞的自拍,從鏡頭裏看到了這一幕,偷偷笑道:“小錦,這麽多天過去了,我還沒問呢,你上哪兒吊到這麽帥氣的男人的,我咋感覺有些眼熟呢?”
高密斯眼熟是有道理的,曾經微博事件讓她反複看過比賽視頻,雖然視頻裏的主評成像比較模糊,但是那種輪廓感還是給她留下了印象,此刻就是想不起來這個岔兒。
兩人閑聊間,如錦瞟過遠處的目光忽然一滯,臉色兀的蒼白下去。
隻見不遠處的綠化帶上,一個滿臉刀疤的老頭兒正鬼鬼祟祟的躲在樹叢後,不時的看向如錦。
“那個老頭兒怎麽一直看你?”高密斯也發現了。
如錦忽然向著那老頭兒跑去,老頭兒驚恐起來,那表情仿佛見了鬼,連滾帶爬的滾下河道,跌跌撞撞的跑了,邊跑邊說,“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