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同福客棧,浩然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這個男人似乎不用睡覺,經常在夜間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或看書,或與來此的不速之客交談,上官誠徑直來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一早醒來的時候,浩然噙著一支玫瑰花正在幫她打理擺在窗台上的花瓶,瞧見她醒來,笑意盈盈的就迎了上來。
夢終歸要醒來。
如錦失落的坐起身子,這些日子,她越來越精神不濟了,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體內,攪合的她不得安寧,她看了眼不請自來的浩然,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怎麽來了?”
這麽久了,還是頭一次跟他講話,浩然微微一笑,“本少為什麽不能來?”
心裏湧起一絲歉意,雖然和同福老板交往不多,可他卻深入敵營去營救她和上官誠,如果沒有他,自己現在或許已經葬身在擂鼓村了。
如錦咬了咬唇,輕聲道:“謝謝你,對不起。”
浩然微微一愣,繼而笑逐顏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正逢著護士進來查房,如錦留了心眼兒,隨口問了句,“醫院這幾天是不是有孩子……走了?”
護士怔了下,說道:“你說的是停屍場上停的那具嗎?三天前走的,屍體一直放在那裏,也沒人來認領……”
“嗡”的一聲,如錦感覺頭都大了,是真的,昨夜那不是夢……
她忽然掀起被子,赤著腳跑到窗邊,正好看見護理人員推著那具擔
架進入了太平間……不對……昨夜那一定是夢,這樣想著,她不顧一切的衝下樓,直奔太平間。
護理人員剛剛把停屍場上的擔架放好,如錦便衝上前來,一把掀開了白色的被單,較昨夜相比,屍體上的黑斑更重了,可仔細瞧去,還是能認出這就是昨夜跟她說話的孩子。
不……不止是昨夜……這幾日一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