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冷笑著,一把攬過紅姐的纖腰:“反正我得不到你,那我就讓你喜歡的人,也得不到你。與其看你和別的男人偷歡,倒不如讓他們一個個的死在你麵前。”
紅姐凶狠的看著他,揚起手想要給他來一巴掌,但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紅姐想掙紮,卻苦苦掙脫不開。紅姐在他懷裏躲閃著他的強吻,我哪還看得下去,立馬怒火中燒起來,對他吼道:“你特麽欺負個女人算什麽事,有本事你放開她,有什麽事兒衝我來。”
可這個禽獸就像是沒聽見般,一手掐住紅姐的脖子,一直陰冷的笑。我愣住了,紅姐怎麽在他麵前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我可是記得她能揮手一巴掌能打掉一個男人的牙齒。老五也愣愣的看著,我撿起老五丟在地上的鐵棍,忍痛站起來,指著他說,“快把紅姐放了,否則別怪我手中的鐵棍對你不客氣。”
他好像聽到什麽很好笑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更準確的說是嘲笑。然後他把紅姐放開說:“就憑你?我要取你小命,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大話,也不怕風閃了舌頭。
一邊的弘一在這個時候對著白潔刷刷的舞動著佛珠亂砸,白潔的身體立馬變得虛幻起來。突然弘一拿出一串佛珠,嘴裏念念有詞。
白潔這個時候慘叫著跑到中年大叔的身後,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鳥。
弘一用手指頭指著中年大叔,嗬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希望你能讓老衲把這個殀帶回去,感化她。”
中年大叔笑笑:“和尚,別給我來這套,我不吃。”
弘一哼了一聲:“你愛吃什麽我管不著,但此女殺孽太重,必須帶到佛門感化,要不然她心中的怨念會越來越重,到時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
說著舉著佛珠就要衝向中年大叔,這時那老宅院裏突然刮出來一陣陰風,裏麵很昏暗,盡管有月光可還是什麽都看不見,隻能看見一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