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一臉擔憂,說:“錘子,你別這樣。”
“啪嚓!”我不知道到怎麽,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拿起一個玻璃杯摔在地上,破碎,將小芳和盧醫生都嚇得後退了一步。
“滾!都滾出去!”我指著門口大吼。
“媽的。”老五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上前來揪住我的衣領:“我們沒說你有精神病,老見你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有病治病,沒病純屬扯淡,聊聊天肚子會痛啊?”
他惱怒的說完之後,將我用力一推。我摔倒在地上,他說得對,我在害怕什麽?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我為什麽變得這麽暴躁?我現在都開始有點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抑鬱了,狂躁了?周小雨過來將我扶起,客廳裏一時沉默了。
其實也沒什麽好怕的,我沒有精神病,我說:“聊就聊吧,盧醫生是現在開始嗎?”
此言一出,把他們都驚到了,可能是沒想到我的情緒會轉變得這麽快吧。盧醫生吃驚過後,一臉柔和微笑的說:“你是個很特別的人,有單獨的房間嗎?”
我還沒說話,老五就搶著說:“有的有的。”他對我家當然熟悉不過了,這屋子有兩個臥室,一個是紅姐的,一個是我的。這段時間我都在紅姐的房間睡,他把醫生請到了我那間,臥室裏有一片狼藉。
周小雨和小芳幫忙打掃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的出去,把空間讓了出來。盧醫生讓我躺在**,然後他便開始工作了,他先將工具箱放在了電腦桌上,一邊去拉上窗簾,一邊說道:“人為什麽要活著,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我想過。”我說。
他走了回來,從工具箱裏麵拿出一個小環表,他調了調時間,然後那小環表就“哢哢哢”的發出聲響。然後對我說:“那你覺得人為什麽要活著?”
我說:“活著就是為了死去,死去就沒什麽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