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紅兒是不趕走我,她不會罷休的:“死胖子,你給老子放開,我有錢。”我大怒,媽蛋,在我愛的女人麵前,隨隨便便就把我提起來,這什麽事兒啊。我也要臉的好嗎,老兄。
胖廚師將我一扔,我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扯著昨晚被毆打的傷隱隱作痛,他冷冷的伸出手在我鼻子底下說:“拿錢啊!”
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摸了摸,身上僅剩的一千多塊錢,早就被那死胖子榨幹了。我笑笑說:“你等一下,我去我朋友那裏要,他們身上還有錢。”
“要毛啊,老子身上窮得連跳蚤都找不到一隻。”這時老五的聲音傳來,這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起床了。
“我靠,那咋整?”我呆呆的看著老五。
老五也呆呆的看著我,說:“還能咋整?睡大街唄。”
“不能吧?這是深秋也,晚上會凍死人的。”我說。
紅兒嘲笑說:“沒錢就趕緊回家去,我這兒不是收容所。”
“紅兒,你真狠得下心趕我走?”我說。
紅兒冷哼了一聲,對胖廚師說:“把他們兩個扔出去。”
那胖廚師真就動手開始要來提我了,我拍打著胖廚師的手,“紅兒,你真要狠心趕我走嗎?就算我被凍死在馬路上也沒關係嗎?”
紅兒側過身,望向一邊,看都懶得看我了。我被那死胖子逼得退到了老五旁邊,死胖子正伸手要趕老五時,老五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金項鏈,表情悲痛的說:“你看這能頂多少天的房錢?”
胖廚師看見金項鏈就像惡鬼一般,一把就搶了過去:“嗯,這還不錯,頂你們十天房錢。”
老五哭喪著臉說:“胖哥,我這買過來八千多,你那房錢一天180,不對,我們少租一間,那就是一天150,十天也就1500,你這不是坑我嘛!”
聞言,胖廚師就把金項鏈給裝進兜裏:“你這都是二手的了,回收當然要便宜一點,這樣吧,你們這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