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尊者,我們不能見死不救!”我喊了一聲,和老五加入了戰鬥。
本來這些野人聽見尊者要自殺也沒準備動手了,可你們肯擺手,我們還不同意呢。我捏緊手上的菜刀,衝向他們當中,砍西瓜一樣的砍他們的腦袋。憤怒的叫聲,慘痛的叫聲,一起響起。
老五揮著兵器連續抽次!幾分鍾之後,幾個野人倒地,幾個野人受傷跑路。
“&……%¥#”領頭的野人憤怒的一聲叫喊,之後除了他之外,在他身邊那些年長一些的野人向我們衝過來,人人手持木棒。
這種情況還能有什麽辦法,隻能迎戰!我揮舞著菜刀,使出渾身解數。“錘子,你去幫尊者解開,這裏交給我!”老五在我大喊了一聲。
“好!小心!”之後我就一腔憤怒,向領頭的那個衝過去。還有一個野人也從老五的陣營中跟著我跑了過來。領頭的見我衝他過來,他手拿一根木棒,向我打過來,呼呼直響。我連續躲閃,還得估計後麵的一個,這家夥見我一人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就對我窮追猛打,我被他打了幾棒子,想砍他卻沒砍到。
於是我暴怒了,揮刀對著這兩貨一陣亂砍,後麵的那個被我砍著幾刀之後便有意的離我遠了些,領頭的這家夥身手就敏捷得很,一一躲了過去。我也不再管他,向尊者跑過去。但是領頭的這貨卻又跳到我的身前,攔住我的去路。我想砍他但力氣在之前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沒他敏捷,心中憋了一團怒火無法發出。
突然,領頭野人一個箭步欺近我身,棒子當頭砸下,那速度實在太快,我完全無法躲閃,梆的一聲,腦袋被開瓢。這一下不輕,打的我一陣迷糊,有**從我頭領流下來,滴到我的眼睫毛上,紅色的,而且還不停的滴。
這總說留下得都是精英!難怪這些留到最後的野人不怕我們,原來這麽不好對付。那領頭野人一手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