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建國歎了口氣,說:“那好,那就有勞大師多多費心,明晚我們再按原計劃行事。”
於是說了幾句告別的話之後,我們分道揚鑣。
躺在**,腦海裏就想著要找誰,白潔肯定不行了,自從從雲南回來之後,白潔一直萎靡不振的,想是自身被妮瑪上身受到了重創,吸食精氣是最好的恢複辦法,但我堅決不讓她去吸食陽氣,說她再去的話,真的就投不了胎了。她現在虛弱得很,整天都在昏睡。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恢複過來。
第二天,我就把這事給老五說了,老五吃驚的看著我說:“錘子,你膽子不小啊,剛從雲南死裏逃生,你這馬上又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說:“有什麽辦法,別人是警察,好歹看在錢的份上就答應了。”
老五搖搖頭說:“無可救藥!”
“別整這些有的沒得,你幫不幫我?不幫我你就打個電話給小黑,叫他過來!”我說。
“回來的時候,我怕妮瑪找上門來,想打電話叫小黑跟我們一起住,這哥們這兩天也接了個大活,好像還到外地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老五邊刷牙邊說。
“那怎麽辦?咱倆誰也不會呀。”我焦急的問。
“哎!你別算上我哈,老子還想多活兩年呢。現成的就有個高手,你幹嘛不用!”老五說。
“誰呀?”我問。
“紅姐啊!你上次不是說她也在天外來客幹起捉鬼的勾當了嗎?她那麽厲害,你找她不是一個頂倆啊?”
我興趣不高的說:“你也知道我追在她屁股後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對我總是很冷淡的。我們從雲南回來之後,她發了個短信給我,我以為她對我回心轉意了,歡天喜地的給她打電話約她。結果她還再跟但風約會,我一氣之下,就對她吼了一句,還掛了她電話。這……請她不比登天還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