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服氣的說:“紅兒,我現在比以前厲害多了。”
紅兒橫了我一眼說:“我叫andy。”
“好好,叫你什麽都行!”
“白癡!”
陳新和但風兩個人走在最前麵,陳新對地形比較熟悉,但風好像有什麽預知能力,很牛逼的炫耀自己能從凶案現場預知凶手在哪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走過幾個凶案現場卻沒有什麽發現,然後繼續去別的地方。
一個小時後,我們在一所民房前停下,但風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沉聲說:“這裏麵有動靜。”
此話一出,眾人緊張起來,鄧紅和陳新掏出槍,我也掏出兩節木棍。紅兒就比較淡定,銀鞭也不急著拿出來,陳新抬手敲響了大門,叫道:“喂,裏麵有人嗎?”
屋裏沒動靜,也沒看見開燈。陳新繼續敲門,繼續喊,但是依然沒動靜。
紅兒示意不用喊了,低聲說:“但風,把門踹開!”
但風答應一聲,抬腳踢門,厚厚的兩扇實木門,隻一腳便給踢開。
鄧紅和陳新的手電光照進堂內,無人,廳堂空曠,有一陣腐臭氣味。紅兒帶頭走進去,接著是但風,我是最後一個,不管走到哪兒我一直都是配角。
鄧紅他們找到了客廳的電燈開關,打開,左右有兩間房,門都關著,還有一個空門通往後堂。這感覺很像四川的裝修風格,如果沒猜錯的話,後堂應該是廚房。
但風和紅兒配合得很默契,紅兒一個眼神,他就知道紅兒想叫他幹嘛。檢查完左邊的房間,沒什麽發現,我不甘示弱的跑進右邊的房間,我仔細看了看那房間,也很正常,沒什麽機關。
房間裏沒什麽發現,五個人又出了房間,往後堂去。
看見但風走在最前麵,我不甘示弱,也要帶頭衝鋒,於是衝到了最前麵,紅兒將我拉回來,問我:“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