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找我幹什麽?”
“出來聊聊唄,我也是受人之托。”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心裏隱隱約約的知道此人來的目的,我想了想,還是說道:“行啊,我也不叫你難辦,說吧!約在哪兒?”
那人無意義的笑了笑,“嗬嗬,夠爺們。”然後他約我到一咖啡店見麵。這男人說話的語氣很倨傲。
我打扮了一番,然後出門,去了那個陌生男人大頭約我的咖啡店,讓服務生帶我到了他訂的包房。我便看到了這個男人,一個頭和身子不成比例的男人,難怪會叫大頭。
“坐吧!”大頭不冷不熱的讓我坐,我在他的對麵坐下,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睛好像不能完全睜開的樣子,很是無力。他看著我的時候,總讓我感覺心裏毛毛的。
“長得還行。”他翹著二郎腿,倨傲的說。
我心裏好笑,我知道我長得好不好用得著你來評價嗎,我沒說話,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麽。如果想打架的話,我奉陪到底。
大頭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受誰之托來給你傳話嗎?”
我搖了搖頭,“但說無妨。”
他說:“我是受但總之托。”我皺眉,他口中的但總難不成是但風的父親?如果是他找我幹什麽?
“你說的是但風的父親?”我問!
他說:“既然你心裏有數,我也不跟你囉嗦了。”他一雙睜不開無神的眼睛望著我,道:“你知道andy是什麽人嗎?”
“不知。”我故意這麽說。
大頭道:“andy是但少爺的女朋友,也就我們將來的少夫人,不是你這種人能覬覦的,不要再纏著她了。這次我來就是警告你的。”
“那又怎樣?她不是還沒成為你們的少夫人嗎?”我沒被他的話嚇到,反而針鋒相對,可能讓他有些吃驚了,大頭的目光變得淩厲,“不知所謂,這次隻是一個警告,下次就不會慢慢的坐下來跟你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