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醫院的時候,發現但風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轉到了和鄧紅一個病房,andy已經來了,但風的床前圍了很多人。
有但風的母親,andy,大頭和阿鋒也在。他們在病房裏鬧哄哄的,鄧紅的床邊卻是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
鄧紅見我來看她,很驚訝,高興的說:“大錘,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啊,怎麽樣,好些了嗎?”雖然我目的是為andy,但來看望她也並不是違心的,其實我早該來看望她的。
“好多了,本來就沒什麽事,本來想走的,但醫生偏要留院觀察。”鄧紅無奈的說。
Andy站起身向我們走了過來,坐在鄧紅的床邊。
“Hi,美女。”我給她打了個招呼。
她很不善的看著我,這時一臉殺氣的阿鋒也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我道:“別忘了,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麽?”
“別誤會,我是來看望我朋友的,不關andy什麽事。”我說著指了指鄧紅。
鄧紅不解的看著阿鋒,說:“大錘,這位是?”
andy說:“這是阿鋒,是我們同一公司上班的,這是鄧紅,是個警察!”她給他們互相做介紹。
聽見鄧紅是警察,阿鋒突然對我的殺氣收斂了很多,最後很紳士的對鄧紅說:“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對我說:“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然後轉身走到但風的床邊。
隔壁病**,但風一臉紅潤,跟周圍的人有說有笑的,看來他的傷並不怎麽嚴重啊。我好歹也來了,便站起來走過去問候但風,說了句場麵話:“兄弟,感覺怎麽樣?”
一見我過來,他們都不說話了,“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還死不了。”但風說。
阿鋒跟大頭一臉怒氣的看著我道:“你過來幹什麽?”
我笑說:“我跟但風認識都這麽久了,算是普通朋友,來看看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