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不關紅兒的事,況且她又不是但老頭親生的,她說我要娶紅兒也行,先手刃了但老頭,要不然她絕對不準我去做仇人的女婿。
這一點我跟她沒有過多的矛盾,我感覺也應該這樣。但是要殺但老頭談何容易,她殺了這麽多年,但老頭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和紅兒的婚事,自然是不用再提了,遙遙無期。
說實話,突然就得知我爸是人害死的,還是但老頭害死的,我有點無法接受,可能是因為紅兒的緣故,我對但老頭的仇恨並不深,但如果我真要在這個檔口去做他的上門女婿,我媽非打死我,更別提能為我操辦婚事了。感覺特別煩悶。
候機的時候,紅兒給我打來電話,問,“你在哪裏?”
我說,“我在機場。”
“大錘,你還愛不愛我?”
我說,“當然愛你。”
然後她跟我說了對不起。我說,這又不關你的事。紅兒說,那你還娶不娶我?我說,娶,但是我要先殺了但老頭。電話那邊,紅兒沉默了好半天才說,你要殺就殺了我吧。我說,你明知道我不會。
紅兒說,“為什麽會這樣?”
我也想問為什麽會這樣?紅兒對於但老頭的情感還是太深了,我想是但老頭無私的把她救了出來,還把她當女兒看待,而她自第一次有意識開始就一直接觸但老頭,可能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爸爸看待了吧?如果當初她們的靈魂沒有融合,結局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心情不好。”我說。
“那好吧,我們……都冷靜一下。”電話掛斷。
後來我還知道,我之所以有這種異於常人的能力,是因為遺傳我爸媽的體質。雖然我的血脈覺醒了,變強了,是我媽對付但老頭的一大幫手,隻不過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還不夠,我媽說她現在不回老家,要去找當年的幾個好友,請他們幫忙一起對付但老頭。她坐飛機離開了,也沒說什麽時候能來,之後也不管我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