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嫌棄的躲開,皺眉說:“別過來,你身上臭死了,想都別想。”
“我不碰你,就親一下。”我說。
紅兒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腦門,佯怒說:“不行。”我才懶得管她,將她拉過來就要親她的嘴,她扭過頭,我便隻親到她的臉。然後紅兒笑著推搡我,不讓我親,她力道輕柔,欲拒還迎,根本就推不開我。
被我纏得沒辦法,她便說:“你別鬧,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給你去弄點吃的來。”
“這荒郊野嶺的,你去哪裏弄吃的?”我說。
“我自有辦法,你在這裏等著我。”紅兒說著就起身準備走。
我拉住她的手不放,說:“你是不是想丟下我一個人,一走就不回來了?”
紅兒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發,說:“傻瓜,我怎麽會丟下你啊,別瞎想,待在這兒,我很快回來。”她掙脫我的手,鑽進林子裏去了。
草地上便隻剩下我一個人,夜色朦朧,我感覺很孤獨,看著遠處山巒高低起伏的輪廓,一陣出神。我左等右等,紅兒遲遲不回來,我心裏開始著急,想去找她,但又怕她回來了見不到我,那樣我們便又走散了,於是繼續等,坐立不安。
正在我心焦如焚的時候,紅兒終於回來了,她左手提著一個動物屍體,看不出來是什麽,右手裏拿著東西,也看不出是什麽,等她走近,我才看清,她左手上提著一個剝皮洗幹淨了的兔子,右手上拿著一片卷好的荷葉,荷葉裏有水。
看到這些,我感動的不行,同時也十分羞慚,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我去做的啊。捉兔子和找水也許都不困難,但難的是在這黑夜的山林裏到處去轉了,還能再摸回來。
看到水我才發現自己很渴,於是接過紅兒手上的荷葉,咕咕的將水全部喝完了。紅兒嗬嗬笑說,慢點,別嗆著。我問,這個兔子,我們烤著吃?紅兒說,不烤著吃難道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