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豆豆垂頭喪氣的走進書房,很生氣的望著我,小嘴噘著,走過來就捶我,說:“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姐還有可能答應,現在好了,姐一聽到是盧加,就要尋死了。”
聞言,盧加十分尷尬,幹咳兩聲說:“豆豆,話可不能這麽說,棲棲的性子我們都知道,換做是誰她都不可能答應,我看,隻能用強的,待生米煮成熟飯,她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豆豆生氣的說:“王大錘,我討厭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說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又幹什麽了?”我疑惑望著她。
豆豆又捶了我一下,說:“你忘了,你上次跟我們說過什麽?你說以後我隻要有事情求你幫忙,你都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現在呢,你是怎麽做的?我討厭你,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這小妮子估計正在氣頭上,想找人撒氣,我知道怎麽解釋也沒有,幹脆不說話。
隔壁房間幽棲仍在拚命哭喊,一心求死,不一會,幽折過來書房了,眉頭深皺。盧加問:“伯父,怎麽樣?”
幽折說:“這孩子性子剛烈得很,她寧願死,也不……。”他話沒說完,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盧加。
盧加說:“伯父,不如讓我去勸勸她吧?”
“沒用的。”幽折說:“看來隻能試試第二個辦法了。”
“還有其他辦法能救她的命?”盧加問。
幽折說:“有是有,不過……,當年幫棲棲治病的神醫給我留下過一個藥方,用藥物可維持棲棲短暫的壽命,二十幾年前已經用過一次,再用一次,效果不知道還能不能行,哪怕隻能讓棲棲多活個一兩年也行。關鍵是那個藥方,需要純陽體質者的鮮血為藥引。當年我有個純陽體的好友,便是那個人獻血救了棲棲一命,可惜那位故友已經故世,所以隻能請兩位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