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頭說:“諸位都不必擔心,這次前往漠城的也並非隻有我們這一路人,會有大批義士前去的,我們這次,爭取將黑袍門這顆毒瘤給拔了。”
於老頭哼哼一笑,潑冷水道:“難。”
眾人也不是開什麽機密會議,完全屬於聊天性質,說一會話,喝一會茶。紅兒隻是旁聽,一直沒發表什麽意見。我笑說:“紅兒,我們去樓下走走吧?”紅兒給我一個白眼不理我。
但老頭勸說:“紅兒,跟他出去走走。”
紅兒說:“不去!”
我說:“紅兒,我專程來跟你道歉的,別跟我鬧別留了行嗎?”紅兒不理我。
“你再這樣,我走了?”
紅兒說:“你走啊,誰稀罕。”
我也不是沒脾氣的,我發火了,衝她吼道:“你夠了!一點小事,你至於嗎!”
紅兒看向我,一愣,說:“你凶我?”
我豎起眉毛:“我凶你怎麽了?就你這脾氣,誰受得了,我告訴你,我受夠了!”
這無疑是在紅兒的火頭上潑了一桶汽油,讓她的火更旺,紅兒更生氣了,更憤怒了,狠狠的擂了我的肩膀幾拳,說:“受夠了是吧?那你滾啊!”
“滾就滾!”我心中也是火大,站起來就走,快步流星的下樓,出了天外來客。也沒想過紅兒會出來追我,但還是回頭看一眼。然後我就站在樓底下抽了會煙,又坐著生了一會悶氣,還是走了。
那就冷戰吧,我下決心,這次,得讓她先給我道歉。等我到家時,老五已經回來了,頂著兩個熊貓眼,臉蠟黃蠟黃的,像是個大煙鬼。我媽和老五正聊得歡,老五這貨也是個自來熟,這都不知道是誰呢,就跟別人在這聊天,我估計他倆也自我熟悉了吧。
見我回來,我媽高興的說要請我們去酒樓吃飯。我開口向我媽要點錢花,我媽這人總是到處跑,也不知道忙些什麽?但她從來不缺錢用,就是對我摳門得很,她把我養這麽大,從來不給我零花錢。這次我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