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幽棲:“現在信號不好,電話都打不通,還有沒有辦法聯係到你爸和我媽他們嗎?”
幽棲對我愛理不理的說:“沒有。”她繞開我就想走,我實在氣憤不過,攔在她身前:“我就不信,你們就沒料到漠城沒有通訊信號嗎?你們就沒交流過這個問題嗎?”
幽棲沒好氣的說:“你媽跟你交流過嗎?”
我說:“沒有。”
幽棲說,“那不就行了,我爸和你媽的電話都打不通,說明他們已經到了漠城。信號不好,這誰能料到?”
我沒什麽話可說了,幽棲便白我一眼,要走,不想多看我一眼的樣子,我到底是招她惹她了,無語的拉著她手臂問:“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我的氣?”
幽棲低垂著視線,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我說:“你別裝了,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搞成這樣嗎?”
幽棲說:“我不這樣?那你要我怎麽樣?”
“像以前那樣,不好嗎?”我說。
幽棲淡淡的道:“以前是什麽樣?有什麽區別嗎?”
我歎口氣,實在沒話可說了,“好吧,你高興就好。”
“那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我尷尬的趕緊放開她手。我一直認為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你們有沒有身有感受?
我們向真小車走過去的時候,這時突然聽見有“哢哢哢”的聲音,我們被驚動轉身,我看見一輛大卡車突然開進了我們所在的這條街道,而且,速度極快的向我們撞了過來。“啊!”豆豆發出驚叫,眾人紛紛跳開,當然也包括我。那輛大卡車就這樣開走了,再沒有調回頭。幸好我們都沒有被撞到。
幽棲心有餘悸的說:“大家都小心了。”當然也不用她提醒,誰都知道。於是幾個人趕緊上了車,才覺得安全一些。最怕的就是現在的狀況,感覺草木皆兵。主要是我們這些人都不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