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錘?你怎麽會在這裏?”但老頭嚴肅的問我。
我沒好氣的說:“我怎麽就不能再這兒?”
盧達走到了我麵前,厲色問我:“剛才那個人是誰?”他手裏捏著一把血色長劍,看那樣子隨時想捅我一下。
就這老家夥差點把我給殺了,我對他冷聲冷氣的說:“哪個人?”
“少給我們打馬虎眼!剛才明明就有一個人跟你一起來的,看見我們就匆匆離開。你當我們大家都是瞎子嗎?”盧達凶狠的道:“而且,那個人肯定是黑袍門的人!”
我心中一驚,這貨的視力怎麽這麽好,我狡辯說:“你眼花,一直就隻有我一個人。”
盧達逼問我:“那好,你告訴我們,你一個人在沙漠裏轉什麽?你來的這個方向,就是黑袍門的所在!”
“你是什麽意思?”我反問他。
盧達冷哼說:“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懷疑你是黑袍門派來的內奸!”
我十分鬱悶,我還沒打算做內奸呢,就已經被他戴上一個內奸的帽子了,我很不爽的說:“我沒空理你。”我繞開他,就向紅兒走過去。
盧達還想拉我逼問,但老頭上前打圓場說:“盧兄,大錘的為人我清楚,你說他跟黑袍門勾結,那是不可能的,你多心了。”
“但兄,我知道他是你女婿,你要偏袒他,我可不管你,到時候出了什麽岔子,可別後悔。”盧達說。
但老頭說:“盧兄多慮了。”
我走到了紅兒身邊,紅兒瞥了我一眼,便將頭扭過去,我很傷心,我感覺我都去鬼門關走過幾遭了,那種和紅兒永遠分離的感覺讓我很害怕,讓我想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每一秒,我們不要鬧別扭了好嗎,因為我怕我隨時都會死。
可她並不知道我心裏的想法,我心裏的害怕,還是對我愛理不理的,我黯然的說:“紅兒,我們別鬧了行嗎?我都死過幾次了,我們差點永遠分開了,你知道嗎?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