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著門口訕笑道:“美女,我隻賣藝不賣身。”
“那你走吧。”
我囁嚅道:“還沒看夠呢。”
她撲哧一聲笑了,不顧身上的薄紗沒有絲毫束縛,蓮足輕點在紅色的地毯上,像一團溫軟的紫色雲彩飄來,屋裏參雜著香味的暖風吹得我有些迷亂,口幹舌燥不知道是該跑還是該衝進去。要是老五在就好了。
她揪起我的耳朵,親昵又嬌蠻的拖我進屋,小腳一踢將門關上:“當年有個男人在我房門口念了一句詩,我留他住了三天,一分錢沒要,你那首詩雖然不工整,可意境極好,你說我該不該永遠把你留下?”
她輕輕一推將我推在**,好大的力氣,我根本無法反抗,當然這是吹牛逼的,心裏麵有個聲音一直讓我趕緊離開不要對不起紅兒,但我根本就邁不開腿。
她撲了上來,坐在我腰上按住我的手,香噴噴的長發垂在鼻尖,癢癢的,她說:“萬字紅箋倚窗燃,相見之後一忘言。你給誰寫了萬字紅箋?為什麽見了之後又不再言語?”
邪火從嗓子眼裏冒著,我沙啞的說:“給我女朋友。”
“她好看麽?”
“好看。”
“比起我呢?”
“還好看。”
“那你還來?”
我都快被心裏和身體的反差折磨哭了,聲音難聽的像條餓了三天的野狗叫喚:“我就是來看看,是你把我拉進來的。”
“那你走吧。”她從床頭掀出一張床單裹住身體,變了冰山臉色:“走啊,去找你的女朋友。”
被女人從**趕走,多麽灰溜溜的事情,拉我進來的是你,趕我走的也是你,我不是老男人我就不要臉了?
我氣呼呼的跳下床,她忽然說:“年紀不大,不懂女人的好,有這份癡情也難能可貴了,我是不想破壞你們,走了以後就別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她吃醋了才趕人,我轉身問她:“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