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知道了。”老五買個關子：“你不去睡覺，到底要和我說啥？”
我可憐巴巴的說：“你能不能別欺負花顏？”
“我沒欺負她。”
“我的意思是，咱們也別欺負她們了，她們沒有害人，身世又那麽可憐，咱們幹嗎多管閑事？”
老五很認真的說：“女鬼沒害人，我是動了惻隱之心，那漠城一戰，顏顏沒找到……反正我不管什麽，我就是要做。”
“算了，算了，你說什麽我就什麽吧！”我知道老五心裏不痛快，也不多說什麽！
老五打斷我的話：“你也看到了，老鴇和花顏雖然是鬼卻一心向善，這樣的女人為什麽要苦撐在人間遭那些男人肆虐？我們送她們投胎也是存了一絲憐香惜玉之心，忘卻前生事，換副新皮囊，舒舒心心的相夫教子多好。”老五玩味的看著我：“當然，你若是舍不得那花顏，我幫你搶來當個寵物養著，怎麽樣？”
我是真想點頭說好，就算不能那啥，每天看看也不錯，可轉念一想，還是別禍害人家了，白潔就是個例子，我有心幫她投胎，可最後卻變成了這副模樣。我何德何能，有了紅兒已經是天大的福分，哪能吃著碗裏瞧著鍋裏，我說：“老五，咱們怎麽做？”
“先前說了，明天就知道了。”
“看來這段時間你還真懂得很多啊？”
“你少拿我打趣，睡覺吧！”
我追問他到底要做什麽，老五說了。他找三個人去，一個乞丐，一個農民，一個殘疾，明晚去305後，他重提三女供侍寢的事，如果三人還不答應，他會出重金幫三個人競價，看看305三個頭牌願不願意侍奉三個不堪入目的男人。
如果她們哭啼，我再旁邊煽風點火，勾起她們對自己身份的絕望。老五幽幽的說：“到時，還怕她們不心涼的自殺？。”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