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了奇門,我一連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這一覺,真的是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九點了。
我穿上衣服去敲了敲小玉的門,這小妞還沒醒呢。
聽到我敲門之後小玉從裏邊喊道讓我等她一會兒。
我隻好又回房間等著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小玉才從房間裏邊出來。
我和小玉下去退了房吃了點東西,就上車準備返回常德。
我開著車一路著向常德駛去,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樹木,我心理一陣感慨。來的時候打死我也想不到會發生這麽多詭異的事情,這短短的幾天,就徹底的顛覆了我以前的人生觀世界觀。
而接下來,我們還不知道會經曆什麽,但是我突然已隱隱的期待了起來,或許這種冒險的生活也不錯,以前作為一個驢友的時候,這種未知的冒險不正是我們所期待的麽?隻是這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
我正想的出神,旁邊的小玉輕聲問道:“在想什麽?”
我笑著和小玉說了我剛才想的,她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說道:“沒想到你還有受虐的傾向。”
我頓時無語,美好的意境就這麽被破壞了,我連這種自我安慰都不行了。
我便打起精神開車,懶得搭理她。
小玉看我不理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開個玩笑都不行,小氣。”也偏過過頭眯起了眼睛。
看來小玉真的是累壞了,直到我的車都快要開到常德時候,她才從睡夢中醒來。
前邊就是我們的家了,我不由的有點兒激動,跟著收音機裏的歌哼了起來。
我見小玉一直不說話,就轉過頭想和她聊幾句,商量下我們接下來的安排。
小玉臉上的神色並不好,我問道:“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玉看了我一眼,有點擔憂的問道:“農夫,你說等我們把楊溪埋在她的故鄉,我們的詛咒真的會消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