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半月就是爹爹的壽辰,長幽想給爹爹一份禮物,所以這兩月才每日閉門不出,但因著長幽愚笨,手繡百壽圖一直繡不好,這才變成了這樣。”得到了安國公的許可,安長幽這才緩緩開口。
“那方才長吟所說,你每晚抱著的黑色袋子又是何許物件?”安長溪心中暗暗心疼,更多的,卻是愧疚。
“是繡壞了的百壽圖。”安長幽此時聲音低啞,一臉淒然,本以為繡好之後送給爹爹可以稍微得到一些愛護,卻不想竟因為這個而出了這般的事情。
“據我所知,這百壽圖上的壽字隻要稍微的繡錯了一丁點,整幅圖就不能用了,就要重新再繡。”安長溪皺著眉,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聽了這話,安國公的臉色微微有些動容,張了張口,似乎想要對這個不曾給予多少關愛的女兒說些什麽,可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直跪在地上,安長幽隻覺得雙腿已經麻木,後背的傷口此時正火辣辣的疼,望著安國公的目光中,始終閃爍這一抹尊敬與畏懼,終於,在疼痛的襲擊下,她還是暈了過去。
“長幽。”安長溪見安長幽一下子暈倒,不由得叫了一聲。
“來人,把二小姐送回房去,請個大夫好生照看。”安國公最終還是發話了,“這件事老夫勢必會追查到底的。”
看著安國公臉上的頹色,安長溪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無情之人,他並不是不在乎長幽這個女兒,隻是老來得子,卻不幸胎死腹中,這叫他怎麽能夠接受,他心裏自是知道長幽不會弄出這種髒東西,可是,此刻的他,卻是想找一個慰藉,讓自己能夠稍微的舒心一點。
“爹爹,不知道大夫是如何說?”安長溪擰著眉,有些事情她在她心中越發的露出了些許的端倪。
安國公擺了擺手,臉色有些不好,壓著嗓子說道:“你且去你五姨娘那裏自己問問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