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蘭院回來,安長溪就發現走過自己身邊的小廝們都在偷偷的說著什麽,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
在這一段不長的路程中,安長溪已經感受到了很多異樣和探究的目光,可當她看向那些人的時候,他們便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心中疑惑,脫了身上披風便叫了雲意進來,卻見雲意也是一臉的奇怪,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怒火,低聲道:“你怎麽這般看著我?”
“小姐……”雲意一下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安長溪的眼睛。
“到底怎麽回事?”安長溪心中煩躁,推開房門,任憑冷風吹進來,涼涼的打在臉上,這才平靜了些。
雲意想要開口,卻又怕說完之後自家的小姐心情會受到影響,便就直直的站在那裏,一直沒有開口。
“雲意,我在跟你說話,你在想什麽?”安長溪見雲意竟然愣神,不由得輕敲了一下雲意的頭,大聲問道。
“小姐,”雲意看了看門外,快速的關上了房門,然後低聲說道:“小姐,離王送來芍藥花不久,就是您剛去蘭院沒多大時候,南院的那些粗使丫頭便傳出,說您……說您……”
“說我什麽?”雲意結結巴巴的樣子讓安長溪不由得起了疑心。
“說您定是做了些什麽事情,讓離王退了婚,把國公府的麵子都丟沒了。”雲意的頭低的都要掉在了地上,斜眼看著安長溪,生怕她會突然暴怒。
可是出乎雲意的意料,安長溪的臉上卻是帶上了一絲笑容,雖然那笑容有些奇怪,但是她卻並沒有想象之中的暴走。
緩緩坐下,安長溪不緊不慢的端起了白瓷茶杯,昨天自己剛剛退了婚,今天國公府上下便人盡皆知,恐怕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隱情,安長吟,想必你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