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爺,你何必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呢?本郡主可是會害怕的。”安長溪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情,她的眼睛十分的黑亮,然而此刻卻是布滿了嘲諷。
見安長溪這樣說,一直站在旁邊的藍北墨突然站了出來,沉聲說道:“秦朝然,你可知道以下犯上的罪過?”
一直惡狠狠看著安長溪的秦超然,在聽到藍北墨的聲音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剛剛對著安長溪說了什麽,如今她是安和郡主了,位分和品階都在他之上,可是他卻對她出言不遜,心中微微有些慌亂,麵上卻是強裝著鎮定。
再次跪在了地上,秦朝然低聲道:“還請郡主息怒,方才因為我太過激動,唐突了郡主,還請郡主責罰。”
看著自己的兒子受了這樣的委屈,秦威氣鼓鼓的看著安長溪,但是由於幾位王爺在場,他根本就不能夠說些什麽,隻能期待著安國公能夠從輕處理這件事情。
安長吟見到如此的情形,心知如果再不說些什麽,恐怕所有的錯誤都在被推到她的身上, 立刻意識到必須要得到安國公的原諒,急忙跪行到安國公身邊,緊緊拉著他衣襟的下擺,一邊抽泣一邊說道:“爹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你救救我啊。”
將衣服自安長吟的手中拉回來,安國公看著她,眼神之中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冰冷,仿佛此時正在看著一個死人。
沒有想到安國公會這樣,安長吟此時全身發抖,劇烈的止不住的顫抖著,雖然他並不是特別寵愛自己,可是她還從沒有在他的眼睛裏看見過這樣的神情。
藍北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身邊喻青堯眼神之中的嘲諷神色,他心中已經有幾分了然,恐怕這個安長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抬頭看了一眼站在安國公身邊的安長溪,她的麵色雖然平和,可是眼神之中那刺骨的涼意卻是深深的感染了他。她究竟發生了什麽,才能夠露出這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