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餘嬤嬤便來告訴她說是七姨娘的後事已經處理好了,心中的石頭落了地,胸中煩悶,便想著出去走走,誰知剛到門口就見安長吟正被人駕著上了馬車。
令人意料之外的,她的身旁還跟著水藝,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安國公最終還是顧念著親情,血濃於水,是無論如何都斬不斷的感情。
看著門口的馬車漸行漸遠,安長溪這才走了出去,城中已經是炎炎夏日的景色,雖然天氣並不是十分的清朗,可是燥熱的意味還是纏的人心中煩悶。
往鏡湖樓的方向走去,要經過一段十分偏僻的小胡同,剛一進胡同,安長溪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剛要退回去,突然一隻黑手伸了出來,拿著一塊有些發白的手帕將她的口鼻捂了住,一股刺鼻的味道進入了鼻道,人昏昏沉沉的就這樣倒了下去。
陽光洋洋灑灑的落在身上,帶著些許的暖意,在日落時分漸漸的散開,鋪滿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破敗的房屋,門窗關的十分的嚴實,顯得屋內有些暗,屋中並沒有什麽東西,除了一張桌子之外就剩下幾條長凳,凳上坐著兩個男人正在喝酒吃肉,口中不時還爆出幾句難以入耳的話,讓安長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長相比較白淨的男子一邊喝酒一邊道:“大哥,這小娘子可真是美得緊啊,要不是金主特意囑咐了不能對她做些什麽,我可真是按捺不住啦。”
“誰說不是呢,說是將她綁到這裏,特意告訴咱們晚上送去青樓,還給了那麽多金子,咱哥倆又能夠去天香樓找牡丹耍了。”另一個稍微有些胖的男子說道。
白淨男子看了安長溪一眼,十分遺憾的搖了搖頭道:“這般國色天香的小娘子不能夠享用可真是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