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乃是貴國的盛大日子,我特意命人自錦國遠途運來了這水玉龍雕,希望雲國與錦國世代友好,萬世千秋。”
話音一落,顏厲伸手將身後那四人抬著的巨大擺件之上的紅布扯了下來,通體潔白的玉雕瞬間就展現在了眼前。
那條龍被雕刻的惟妙惟肖,軒帝看著眼前的玉雕不住的點頭:“太子有心了,這玉雕真是極好啊。”
“皇上謬讚了。”顏厲笑笑,目光突然落在了安長溪的身上,可也隻是一瞬,他便轉頭看向了喻梓翊。
看著顏厲奇怪的舉動,安長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怎麽會那樣的看著喻梓翊?難不成是喻梓翊得罪了他?
接受了顏厲的賀禮之後,表演還在繼續著,隻是安長溪卻是絲毫提不起興致,找了個借口便就溜了出去,此時已經入了夜,不似那會兒那般明亮,偌大的皇宮燈火輝煌,可是每一盞都不屬於她。
緩緩的走著,不多時便來到了禦花園,蒼翠的竹子在月光的照射下蒼勁而挺拔,湘妃竹之上點點的淚痕似乎在昭示這無數女人逝去的愛情和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的青春年華。
凝視著深深淺淺的痕跡,安長溪不由得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了一番,當初娥皇女英是該有多麽深沉的愛才能夠淚灑湘妃竹,女人總是這樣,一旦陷入了愛情,就什麽都看不見了,眼中除了深愛的人之外再容不得其他。
想到前世所謂的真心愛人,安長溪不禁苦澀的笑了笑,那般的深愛最後卻換來了永生難忘的背叛,許是因為月色蒼茫,忽然覺得悲從中來。
“在這裏做什麽?”
清淡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安長溪不由得轉身,就見藍北墨正站在斑駁的竹影之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溫潤,公子世無雙,一身雲淡風清零純淨你的氣質在沉沉的夜色之中彌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