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國公府,藍北墨沒有任何逗留便徑直走向了嶽來樓,這幾日他已經看見了幾次顏厲與喻梓翊在一起的情景,若說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糾葛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自從向安長溪表明了心意之後,顏厲的事情在他的心中已經成了一個結。
自顏厲到雲國這半年以來,雲國與錦國已經開始了多項貿易,一向不出口的雲錦與絲綢在顏厲的溝通之下,軒帝竟也是答應了流通。
站在嶽來樓門前,藍北墨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錦國太子的名號與他當初的戰神名號在七國之中是處在同一水平的,他之所以闖出了這個名號就是因為他曾經顯赫的戰功。
至於顏厲,他的出名則完全是因為他的頭腦,錦國本就是邊陲小國,一直飽受著周邊國家的侵略,這十年來之所以能夠迅速壯大,可以說顏厲功不可沒。
當初突厥與契丹聯手想要吞並錦國,是顏厲入夜單槍匹馬進了敵軍的大營,談了一夜竟讓兩國在兩日之內撤兵,沒有人知道他當初究竟與兩國的國王說了什麽,最後傳到各國的都是他以一人之力挽救了錦國的事跡,而那個時候,他隻有十三歲。
定了定神,藍北墨抬腳走進了嶽來樓。
一直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的顏厲,在看見藍北墨走了進來的時候,唇角隱隱勾出了一抹笑意,快步走了下去。
兩人在樓梯口處相遇,四目相對之間隱隱交織著些許刀光劍影的意味,藍北墨一臉淡笑的看著他,雖是笑著的,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眼中的寒意。
顏厲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大廳的桌子,示意藍北墨過去。
兩人對坐,顏厲將麵前的茶杯斟滿了水放到了藍北墨麵前:“不知王爺今日前來可有什麽事情?”
藍北墨笑了笑,淺酌了一口道:“太子殿下,本王今日前來,隻是想知道你對安和郡主是有幾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