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拚命砸門的女子,安長溪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那個女子的肩膀說道:“姑娘,我來吧。”
轉頭看向安長溪,那女子一臉的輕蔑,上下打量了安長溪一番道:“藍北墨都不給我開門,難道會讓你進去?”
然而還不等安長溪開口說話,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程彬一臉笑意的看著安長溪道:“郡主可來了,王爺正在房中等著您呢。”
麵上帶著笑意,安長溪微微點了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之後拉著寧悠然走了進去,藍靳念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見安長溪走了進去,站在門外的女子也猛地跟了上去,卻被程彬硬生生的攔在了門口:“平邑郡主,王爺有令,今日他不見客。”
聽了這話,一直向前走著的安長溪不由得頓住了腳步,他不見客?那麽她與寧悠然又算什麽?寧悠然可以算是他的親人,可是她呢?
“不見客?難道進去的人不是客人嗎?還是說她是你們墨王府的奴婢?本郡主倒是不知道這位被你稱作郡主的什麽時候賣身到了墨王府?”平邑郡主一臉的不屑,她並不知道安長溪的身份,以往一直住在寧城,之所以回到京都就是因為軒帝實在是找不到人選與翼國聯姻,鎮國侯府這才將她接了回來。
微微皺了皺眉,安長溪雖然不願與人起爭執,不過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聽到這話不由得轉頭看向了平邑郡主。
她的目光寒冷而深沉,讓平邑郡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像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安和郡主是王爺親自邀請的客人,是王府的上賓,至於其餘的閑雜人等,王爺一概不見。”程安見程彬沒有說話,冷冷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這話之中的意思再為明顯不過,安長溪乃是藍北墨親自請來的貴客,而其他不請自來的人還是離開的好,藍北墨是不會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