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帝此時正在興頭上,聽見琥珀幾人這樣說也不由得點了點頭,扭頭看了安長溪一眼,見她的臉色的確有些不好,便說道:“既是長溪不能夠跳舞那便算了,就讓平邑來吧,景安,你去派人好好的查查為何會在圍場之中出現了黑熊。”
原本坐在一旁一臉陰鷙看著安長溪的平邑郡主在聽到軒帝的話之後不禁一愣,雖然她很樂意在人前展示,但是如今的這種場麵實在有些不符合她平素所學的舞姿,以往她所學的都是柔美的舞蹈,適合在大型的宴會之上表演。
可是這裏是皇家圍場,說白了就是荒山野嶺,在這樣的場合讓她去跳舞,她自然是十分不願的,然而這個命令卻是軒帝親自下的,她又不能夠拒絕,一旦拒絕,就是抗旨不尊了,這樣的罪名,她可是擔待不起的。
“臣女遵命。”平邑斂了衣衫起身拜道。
看著平邑郡主走進大帳去換衣服,琥珀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本以為提出這個建議軒帝該是欣然應允,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凝月和寧悠然,偏偏軒帝還真的聽從了她們的建議,這樣一來,在帳中準備好的東西就完全的用不上了!
琥珀此時心中很是懊惱,她本想在狩獵之時就取了安長溪的性命,為此還特意與藍紀離商議,準備了三頭訓練好了的黑熊,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沒有死,這才用上這個招數,然而還是沒有成功。
冷冷的看著坐在對麵的藍北墨和安長溪兩人,琥珀心中的怒意越發的燃燒起來,對安長溪的怨恨也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察覺到琥珀不善的目光,安長溪隻是笑了笑,淡然的將頭轉向了別處。
“溪兒,今晚會有一出好戲看。”就在安長溪看著篝火發呆的時候,藍北墨的聲音輕輕的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安長溪不由得轉頭,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