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了京郊的一處不起眼的院子前,還沒有等安長溪徹底恢複,她便被人用力的拉扯了下來。
琥珀此時就坐在窗邊,看著緩緩走進的安長溪,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自她在大殿之上見過藍北墨的第一眼之後,她就徹底的被這個看起來清冷的男人征服了,她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能夠嫁給他,可偏偏無論她怎麽做怎麽說他都從未曾將她放在眼中。
在她的心裏,安長溪根本算不上什麽東西,雖然有個郡主的名號,可卻從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琥珀公主一向自詡高貴,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與別的女人走在一起,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她極其討厭的人。
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屋中,安長溪知道,這一晚,她是不會安穩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正坐在窗邊的琥珀公主。
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琥珀公主冷冷的掃過安長溪的身上,因為是夜裏被帶過來的,所以她隻著了內衫,一頭烏黑的長發更是披散在腦後,未施粉黛的臉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出塵。
安長溪隻是淡淡的看著她,眼中沒有她那樣的淩厲與怒火,隻平靜的站在那裏,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安和郡主。”琥珀最後還是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口。
見她開口,安長溪不由得淺笑了一下道:“琥珀公主,天色這麽晚了,不知你用這種辦法邀請我過來可有什麽事情嗎?”
看著安長溪臉上的淡然,琥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她原本以為將她這樣綁過來能夠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那樣至少能夠讓她的心裏有個小小的安慰,隻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她仍舊是那一副淡漠到極點的模樣。
安長溪也在看著琥珀,她看著琥珀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笑,她自然是明白她為什麽要將她綁過來,一切的原因歸根結底就是為了藍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