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長溪一直帶著淺笑的麵龐,那澤低聲道:“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單單隻留下了我一個人,但是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照做,隻求你能夠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
安長溪擺了擺手,自袖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在了手中道:“把這藥服下,我就會讓你知道你以後該做些什麽。”
那澤看了一眼靜靜躺在安長溪手掌之上的黑色藥丸,咬了咬牙,伸出手放在口中,一仰脖吞了下去。
見他吃完,安長溪很是滿意的笑了笑:“你如此的聽我的話,我怎麽會讓你死呢?日後需要你的地方還多著呢。不過你要知道,這個藥丸吃下去之後,每十日就要服下一次皆要,不然可能你的痛苦比他們還要更加深刻。”
聽了這話,那澤深深低下了頭,定聲說道:“那澤見過主人。”
其實用這樣的辦法去讓一個人折服,安長溪本來是不屑的,不過一想到她所受到的痛苦與紅綢的死,她便覺得他們沒有任何的人性,對於這樣的人,心慈手軟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說的難聽些,這些人的骨子裏都是犯賤的,若是好好地甚至低聲下氣的去說,他們根本就會看不起,隻有讓他們認識到你遠遠要比他們殘酷,他們才會低頭。
這就是強者的氣勢,隻有強者,才能夠做到讓別人的畏懼,害怕,到最後臣服於你,當然這種辦法需要因人而異,並不是對每個人都適合。
從地牢出來就見藍北墨正坐在院子之中等著她,見她出來,藍北墨一臉笑意的站了起來:“溪兒,感覺好些了嗎?”
安長溪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方才我讓廚房做了些糕點,想必這麽久你也餓了,吃一點吧。”藍北墨輕輕的牽著她的手走到了石桌前淡笑著說道。
看著桌上的糕點,安長溪伸手拿起了一個,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她抬眸看向藍北墨,用一種低沉到難以言喻的聲音問道:“王爺,我是不是太過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