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二年臘月十五,距年關不過半月,京郊及鬆城兩地突然地動,山崩地裂,江水翻湧,京郊知縣王萬澤率百姓遷走避災,至此隻上了老幼婦孺不過五人。
地動的消息連夜傳入了京都,第二日早朝之上,軒帝在金鑾殿之中看了奏折之後,眉頭緊皺,感歎道:“地動一事終究是朕的問題,政事無法清明,上天才地動警示。”
這乃是君王的自責之言,聽了這話,安國公奏道:“皇上宅心仁厚,順應天意,讓京郊鬆城兩地百姓免受地動的傷害,這乃是雲國上下的福祉啊。”
話說的很是及時,合情合理,讓人找不到任何的毛病,原本是一場災事,如今聽來卻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因為這件事情,欽天監長使楊岩官晉了一級,藍北墨則被賜予了帶刀入宮的權力,至於安長溪,全是因為她的堅持才能夠讓軒帝立下決策,因此軒帝特意下旨晉封安和郡主安長溪為安和公主,俸祿等級與凝月公主完全一致。
一個世家閥門的嫡女被封為公主稱號,在雲國的曆史上安長溪還是第一個,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些虛頭巴腦的封號並沒有什麽用處,不過是在人前的時候聽起來好些便是。
臘月十七這日早,軒帝身邊的太監總管景安公公很早就來到了欽天監,此時楊岩正在研究地動儀,見他進來不由得有些疑惑。
“公公早啊,快裏麵請坐。”楊岩放下手中的東西,快走了幾步來到了景安的麵前。
景安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在袖中拿出了一個封口的信封遞給了楊岩:“上麵寫有兩人的生辰八字,還請洋大人好生的推算一番。”
接過信封,楊岩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什麽人還需要公公親自前來?”
景安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楊岩便已經會意,看著那金底的信紙他就已經明白了這東西是從禦書房之中出來的,便隻問道:“敢問公公,需要測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