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溪坦然承認,語氣裏帶著淡然與閑適,沒有任何的慌亂,她就這般優雅的站在哪裏,仿佛不是在講述自己的東西,這樣的態度讓在場的人異常的驚詫,而正在斷案的葉庭風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他審案多年,像這樣證據就在眼前還能夠如此淡定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過。
他悄悄的抬頭看向了藍北墨,這才發現這位墨王也是與王妃一樣嘴角帶著笑意,但是眼底的那抹冷意卻在不經意之間滲了出來。
見安長溪如此誠實的回答,秦如妍麵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墨王妃的荷包掉了,怎麽又剛好被侍衛撿了起來?還藏在了身上,想必這其中應該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吧?”
人群之中突然開始**了起來,隻見一直沒有說話的凝月公主快步走了出來,對著秦如妍說道:“秦側妃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覺得你的婢女是被長溪殺了嗎?”
聽了這話,秦如妍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的嘲諷道:“公主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我從未說過燕兒的死是王妃害的,隻是我不明白為何這侍衛對王妃的荷包看的那麽重要,如今葉大人和趙大人都在,想必自然會為我們解惑的。”
安長溪本來想等著秦如妍將這出戲演下去,卻沒有想到凝月公主會站出來為她說話,不由得笑了笑,今日秦如妍之所以這樣做,可不僅僅是表麵這樣簡單的,她緩緩走到凝月公主的麵前,淡淡說道:“公主,在場的大人們斷案的經驗很是豐富,我相信他們會查清楚給我一個清白。”
聽了安長溪的話,秦如妍冷冷的笑了一聲,今日她若是不將安長溪拉下水來,就對不住她長久以來所受到的折磨,她勢必要讓安長溪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藍紀離皺著眉看了秦如妍一眼,隱隱覺得這件事情與她脫不了幹係,轉頭朝著那正被壓著的侍衛看去,冷冷問道:“你說清楚,為何墨王妃的荷包會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