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幾日何士儒開的藥,安長溪身體裏百絕毒的毒素已經徹底清除幹淨,但因為這件事情,安長溪的身子卻是元氣大傷,時常覺得乏力,一日之內倒是有小半日都要在榻上閉目靜養。
隻是讓雲意等人不解的是,以往安長溪隻要略有不適,藍北墨無論多忙都會抽出時間陪她,可現在除了這樣的事情,他卻總不在王府之中,現在更是整日整日的未曾回府。
安長溪卻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段日子對於立東宮的事情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藍紀離憑借著秦家與皇後的遊走毫無疑問的占了上風,而藍北墨卻毫無動靜,然而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如今京畿司上下都整肅以待,為的就是在最後一搏的時候能夠徹底重傷藍紀離。
如往常一樣,藍北墨入夜時分才回到了王府。
安長溪躺在**,看著他喝過了雲意端進來的參湯,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屏退了眾人,脫了衣服躺在了她的身邊。
枕在他的身畔,藍北墨柔和的目光也看向了她,安長溪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王爺,早些睡吧。”
藍北墨注視著她,良久啟唇問道:“溪兒,你信不信我?”
唇角勾出一抹笑容,安長溪道:“信。”
“那就好,這些事情都讓我去做,過了這幾日,我好好陪你。”藍北墨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溫柔的聲音在幔帳之中輕輕的逸散開來。
安長溪的目光同清冷的月色交織在了一起,幽深的眸子散發著清幽的光芒:“王爺,即使我不是你手中的利劍,卻也不能夠變成你的弱點,你疼惜我,讓我在風波之外獨善其身,可是他們又怎麽會讓我安寧?更何況,有些人原本就是要衝著我來。”
“溪兒,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傷害你的機會,絕對不會。”藍北墨的眸底異常的平靜,一層攝人心魄的光芒在黑暗之中漸漸散開:“不要再想了,明日就是九月九了,我們還要進宮去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