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是一片死寂,藍北墨陰沉著臉聽著影的匯報,藍紀離竟然去找人做假證?還真是符合他的行事作風,不過若是他以為單單憑借著這一個小小的兵器坊老板的話就能夠定了安長溪的罪名的話,實在是太小看他藍北墨了。
“王爺,如果那個人真的去了大理寺,那王妃她……”金月在一旁聽著,雖然極力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擔憂,卻還是咬了咬嘴唇問了出來。
抬頭看了金月一眼,藍北墨擺了擺手道:“藍紀離這也算是兵行險招了,如果明日他去了大理寺,不出我所料的話,大堂對峙之後他就會被藍紀離的人做掉,金月銀月,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暗中跟著那個兵器坊的老板,確保他的安全,我想過不了幾日他就會心甘情願的變成我們的證人了。”
聽藍北墨這樣說,金月銀月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快步走出了明預閣。
而與此同時,蓮柔宮之中,寧悠然正坐在大殿裏等待著寧貴妃的到來,自從安長溪入獄之後,她一直想要去看望她,可每一次都被獄卒攔在了外頭,原本她想著今日再去碰碰運氣,可沒有想到還未走出將軍府,宮中的人就將她帶到了蓮柔宮。
沒等多久,寧貴妃便走了出來,見寧悠然已經到了,不由得笑了笑坐在了正座之上。
“悠然,你可知道今日姑母叫你前來所為何事?”寧貴妃纖細的手指劃過鎏金甲套,抬頭看著已經站了起來的寧悠然。
寧悠然搖了搖頭,如實回道:“姑母,您就不要再讓悠然猜了,到底是什麽事情?您直說就是了嘛。”
見寧悠然這樣,寧貴妃不由得搖了搖頭,“你這個丫頭啊,什麽時候能夠像長溪一樣穩重啊。”
聽到安長溪的名字,寧悠然沒來由的僵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倏然消失不見:“姑母,您今日叫悠然來,是不是因為長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