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繼續想下去,憑著感覺用手扣住了這個假裝鍾梅芳的家夥,質問她:“你不是鍾梅芳,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不是?”鬱蘭顯然沒注意到這點,聽我到的質問,回頭問了我。
而在我們對麵的那個假裝鍾梅芳的家夥,沉默了片刻,突然抽回了她被我扣住的手,就像是會縮骨的功夫一樣,我明明攥得很死,卻還是讓她抽了回去。
我本想繼續上前抓住她,礙於眼前的大霧,自己胡亂地抓了幾下,才發現她早就消失不見了。
鬱蘭又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是鍾警官的話,哪有會是誰?”
“不知道。”我搖頭說道。
雖然對方的身份我們一時還不清楚,但起碼給我們敲響了個警惕鍾,這片霧遠沒有我們想象的簡單,不隻是會影響到我們的視覺,裏麵還有別的東西。
並且那東西可以模仿出我們四個人當中的某一個,最讓人在意的是,她貌似可以看到我們,我們卻看不見她。
這一次是我發現的及時,才沒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若不然誰也說不好她能把我們帶到什麽地方。
所以,我和鬱蘭決定順著紅繩往回走,當我們兩個人走回到之前的那棵柳樹樹下時,正想著繼續走下去回到圍牆那裏,結果發現趙磊套的那根紅繩被人給弄斷了。
我試過蹲下來摸索被弄斷的另外部分,卻什麽也沒找到,且先不管是誰弄斷的,趙磊的紅繩一斷,便意味著我和鬱蘭再一次在大霧中迷失了方向。
“會不會是假裝鍾警官的人做的?”鬱蘭問道。
我歎了口氣,答道:“可能是吧!”
“那我們該往哪裏走?”鬱蘭又問。
我並沒有著急回複她,而是想了想,以我們目前的位置,大概是在莊園的中心地帶。如果我們還是按照我先前的做法,一股腦地朝著一個方向走,也說不好會走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