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在意他的擔保,而是想知道,他話裏提到的圖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看他的樣子在我沒有正式和他之前,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以至於我現在必須做出決定,是合作還是不合作,周庭淮這時還對我說,他不會勉強我,因為他會一直等,等我到天數滿一百天再離開。
我又問他為什麽非要找我,他給出了個很牽強的理由:“因為你讓我見識到了你的能力,我很看好你,相信咱們兩個人能合作得很愉快。”
可畢竟我們的合作建立在條件上,我並不會覺得跟他合作作有多愉快,完全處於想知道那個秘密和那張他剛剛提到的圖紙。
最終,我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了跟周庭淮合作,當我問他那個秘密是什麽的時候,他卻刷起心機說他並沒有承諾立馬就告訴我,而是向等到了杭州,留到趕屍途中邊走邊說。
我心裏再次一通鄙視了周庭淮,嘴上則是放出狠話來:“告訴你,你可別想糊弄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是我很認真地在說,我從沒承認過我有多麽的心狠手辣,但就憑周庭淮的為人,在這件事情上,我決不能允許自己變得天真無邪。
周庭淮也清楚我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一臉嚴肅地回了句:“放心,一旦我食言了,我的這顆腦袋就是你的。”
和他達成協議後,接下來我們便開始商量著出發去杭州的一些事情,周庭淮說他會托人買好明天的機票,我給他留下了我的聯係電話,囑咐他出發前給我發短信。
還有些瑣碎的小事,不值一提,我個人不願意多跟周庭淮交流,約好了時間和地點,隨後自己也就先一步離開了水庫。
回去之後我自然是沒有在母親麵前提這件事,這也是我有生以來,瞞得母親最嚴重的一次,自己隻是拉上鬱蘭,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