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瓏打斷發牢騷的莫玄歌,讓他這麽攪下去,估計中午也說不到正題。
“其實呀也不是什麽大事,也沒有我說的那麽危險,就是……”莫玄歌說著說著卻頓住,“誒呀我編不下去了,還是你說吧。”
月玲瓏的好奇心被莫玄歌提了起來,卻遲遲等不到下文,一顆心啊弄得七上八下的,她保證,他在這麽胡亂搞下去她一定先敲爆他的頭。
風傾塵注意到月玲瓏不善的臉色,趕緊解釋道:“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把二十年前殺害鳳家滿門的凶手找出來,但是我們要借用你的宅子做些文章,這或許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因為畢竟現在我們也不清楚凶手的底細,但可以肯定的是,就連鳳將軍那樣的高手也不敵且做事不留任何痕跡的人,一定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所以這件事情或許會相當的危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絕對不會勉強你。”
壓下心裏的怒火,月玲瓏詢問道:“怎麽個借用法,要借用到何種地步。”
“你這是答應了?”莫玄歌有些雀躍的問道。
月玲瓏沒有理會他,眼睛一直看向風傾塵,等待他的回道。
“我們想借著你修繕宅子之事,放出傳言說發現了鳳將軍遺留的殘書,書信中可能提及到了有關凶手的線索,府尹大人非常重視,正準備著手調查。此法或許無用,但若是凶手做賊心虛或許會將他引出來也不一定。”
聽了風傾塵的計劃,月玲瓏點了點頭,和她心裏想的基本上差不多。“若是二十年前有人幸存下來,並且手上握有一個關鍵的證據,或許凶手會更加坐不住。”
“這個我們倒也想過,可是當時無一人幸存,如今又說有人幸存下來且握有證據,凶手不一定會相信。”風傾塵思慮道。
“那要看活下來的是什麽人。”月玲瓏嘴角輕勾,買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