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可以使人崩潰,也能讓人更加的清醒,隻有在絕望中你才知道自己其實最想要的是什麽。風傾塵眼前浮現出少女笑顏如花的容顏,原來她的一顰一笑早已深深的印在腦中。
恍惚間,想象變成現實,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女手撐著一柄玉色的油紙傘慢慢的向破廟行來,她的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就連雨水也無法淋濕她的衣襟。
她就那樣慢慢的向著眾人走來,每邁出一步都帶著一聲鈴鐺的脆響,那聲音穿透廝殺的黑夜,穿透了每一個人的心房,好似梵音一般高尚聖潔。
伴著少女的走進,鈴鐺聲也越來越清晰,黑衣人的動作也越加的緩慢起來。
“是青青!”就算依舊下著大雨,莫玄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不是月玲瓏又是誰。
“如此有損陰德之事,閣下還不住手嗎?”月玲瓏的聲音清幽閑散,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數枚泛著藍光的暗器向著月玲瓏急速飛來,卻在碰撞到她周身淡淡的銀光時紛紛墜落,月玲瓏嗤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難出來賣弄。不自量力。”
撲通一聲,伴著月玲瓏說話的尾音,所有的黑衣人同時栽倒在地。躲在附近施展控屍術的人見勢不妙剛要逃走,卻被身後突然豎起的土牆給擋了回來。
“還想跑?”月玲瓏衣袖一揮,那人便著實地落在了她的麵前,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青青。”待反應過來後,莫玄歌狂奔著跑了過來,說是狂奔,可因剛剛他的體力消耗過大,此時的身形有些不穩,說是晃道月玲瓏麵前的也不為過。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緊緊地將月玲瓏摟進懷裏,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喜悅滋味。原來她是那麽暖,暖的讓人一輩子也不想放手。
眼裏閃過一絲落寞,風傾塵安排眾人休息療傷、檢查各人的傷勢後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