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君衍聽著它的話,早就氣的渾身哆嗦,恨不能揚起手狠狠的拍爛他那張嘴臉。這時,一旁的施旻昊發話了,“柳伯父,您也知道您老了呀,怪不的今日像個長舌婦似的在這喋喋不休呢!”
柳如臣聽他這麽說,氣的拿手指著他的鼻子罵到:”怎麽,是你家妹子不守婦道,偷人被炫王爺休棄,還容不得人說了,要知道現在的炫王妃可是我們焉兒。”
冷子炫黑著臉看著柳如臣發瘋的樣子,一旁的柳焉則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下壞了,父親今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講冷子炫戴綠帽子的事,今後柳家怕是要遭炫王厭棄了,她忙走過去,拉開柳如臣,厲聲喝道::“父親,講什麽鬼話呢,也不看看今日是什麽場合!”
柳如臣看到冷子炫,嚇的把接下來要罵的話給生生的咽回了肚裏,臉色蒼白,施君衍一看來的是炫王,便朝他一俯身,錯身而過,施旻昊則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緊跟著施君衍來到相府的位置。
“皇上駕到,藺貴妃駕到,煜王駕到”,聽到內監的高聲唱嗬,眾人忙起身,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月奚帝坐下,一抬手,“眾卿都平身吧,今日是家宴,大家不要拘謹,都坐吧”
“謝皇上......”
藺貴妃在月奚帝身旁坐下,冷子煜便緊挨著藺貴妃坐了下來,冷子炫也走上主坐,坐下後又冷眼看了下柳焉,她還在下麵站著,不知道該不該走上主坐,看到冷子炫在看自己,便以為是冷子炫讓她上來,便大膽走了上去。冷子煜見她來到冷子炫身邊,便問道:“這就是施相的千金嗎?二哥可真是有福氣,能娶到如此貌美的王妃。”
聽到他的話,冷子炫又看了眼柳焉,恨不能將她找個地縫塞進去。
柳焉則笑了下:“柳焉見過煜王爺.....”。她沒有說自己是炫王妃,也沒回答自己是施旻琪,而將自己的名字報給冷子煜,冷子煜聽到她的回答,先是一愣,“怎麽,你不是施相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