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一爬到他的腳下,用力的磕頭,“王爺,微臣沒有......微臣真的沒有......”。冷子炫皺眉,“王爺,怎麽了,楊太醫犯了是嗎錯嗎?”柳焉端著煮好的粥進來,冷子炫看了她一眼,沒再對楊天一動手,“王爺,粥熬好了,先吃點東西,餓了再生氣對身體不好,冷子炫接過柳焉遞過來的粥放到一旁的桌上。楊天一見狀,趕忙講道:“王妃,王爺以為當年微臣陷害施王妃,微臣行醫幾十年,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況且施王妃與臣並無恩怨,微臣為何要陷害她呢.....”。
“是啊,王爺醫者父母心,楊太醫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陷害姐姐呢......,臣妾看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人說十月懷胎,可姐姐生孩子時正是臣妾入王府那日,但是仔細算下來,也就八個月不到......”。柳焉話沒有說下去,點到即止便好,說過了不免給人另一種想法。
照她這麽說,那施旻琪在王府時剛好是兩個月身孕,可是施旻琪又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像是假,到底真相是什麽,冷子炫有些糊塗了。
“好了,都下去吧,讓本王想想......”。楊天一看了眼柳焉,慢慢的爬起來,手腳顫抖的離開。
“琪兒,本將軍來看你了,你還差本將軍一頓飯沒請呢。”鄭玉樓這次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在大門口嚷嚷,施旻琪起身披上衣服,用力拉開大門,“大早上的鬼喊什麽,饒人清夢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施旻琪眯著眼睛講道。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施旻琪睜大眼睛見他正盯著自己,“這麽了,我臉上有花嗎?你這樣......”。忽然想起昨天被冷子炫打了一把掌,今天還沒來的及照鏡子,她趕緊一手捂住臉頰,轉身進了房間。“誰打的.....”鄭玉樓有些疼惜的問道,施旻琪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不適應,“沒人,什麽人敢打我啊,隻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看來鄭將軍最近都比較閑啊,天天往我這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