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到笑笑被接走,施旻琪的心還是痛了下,她走出房間,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皮膚很熱,但她卻感覺很冷,有一股冷氣從腳趾冷到心口。站在院裏靜靜的發呆,柳枝見她這樣,心裏很難過,但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隻能喊道:“小姐......。”
炫王府,靜悄悄的,但密室裏卻是一陣陣哀嚎,柳焉被綁在柱子上,冷子炫手裏拿著一條長長地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柳焉的身上,上好的綢緞被打的一片一片的,身上一條一條的血痕,冷子炫雙目充血,他恨不能將眼前的女子碎屍萬段,沒想到自己卻被她利用,要不是施旻琪留有證據,他就會一輩子被蒙在鼓裏,他怎能傻到相信眼前的女子,相信她是真心讓施旻琪回府,一切隻不過是她的陰謀,利用自己將孩子的身份大白於天下,連他與施旻琪這僅有的一點聯係她也要掐斷。想到施旻琪因為難產而在破舊的房子裏奄奄一息的時候,他卻和這樣一個女人拜堂成親,他揚手又是一鞭,當初要不是她,施旻琪不會難產,自己的孩子也不會夭折。
柳焉緊咬著嘴唇,連鞭子打在身上都發不出聲音,她冷笑著,施旻琪算你狠,她沒有將施旻琪推下地獄,卻將自己陷進了鬼門關,冷子炫就像索命閻王般站在她的麵前,這個她愛了那麽久的男人,此刻還愛嗎?
冷子炫將手中的鞭子丟掉,走到柳焉麵前,刺啦一聲,撕掉她胸前最後一片衣服,雪白的肌膚上鞭痕累累,冷子炫撫摸著她的小腹,“你說,生產到底有多痛......”。柳焉聽到他的聲音嚇的渾身顫抖,“你要做什麽.....”。“本王記得,成親後就不曾碰過你,也是,這輩子你恐怕都沒有機會品嚐生產的痛,但是本王可以讓你品味一下另一種痛.....”說著他抽出靴子裏的匕首,將匕首尖抵到柳焉的小腹上,柳焉心裏一陣恐慌,“冷子炫......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