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鄭夫人這是要出宮嗎?”施旻琪見她一個人朝宮外的方向走著,想著過年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是,叨擾皇後娘娘這麽久還未曾當麵感謝過娘娘.....”鄭夫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到聽不出這話是寒暄還是真心。
“怎麽會,皇宮這麽大,多個人多分熱鬧,怎麽就鄭夫人一個人呢.....?”施旻琪奇怪的看了下她的身旁,難道過年鄭舒茵還要賴在宮裏不曾。
“都是臣妾沒將茵兒照顧好,本來打算今天一起回府的,但是昨晚可能著涼了,這下又有些發燒,臣妾見天氣寒冷就沒讓她跟著回去,倒是還要麻煩娘娘一段時間。”
“怎麽?鄭小姐又病了嗎?可曾請太醫?”施旻琪故作驚訝的問道,鄭夫人訕笑了下,“嘿.....請過了,謝娘娘關心.....天不早了,臣妾.......”。
“哦.....你看本宮看到鄭夫人自顧著說話了,來人......給鄭夫人安排輛馬車,送鄭夫人回府......。”
“是.......”。
禦書房內,歐陽一樓看著收到的消息,“主子,鄭士修到底想要做什麽?”
歐陽一樓滿臉的凝重,“做什麽,他還能做什麽,無非是想要權勢,自朕登基以來,兵權不曾交予他,他便想著挑起戰事,一旦戰事爆發,朕又不能親征隻有放權給他.....”。
“他這樣做豈不是通敵賣國......”。烈日有些氣憤,總不能因著自己的私欲而將天下百姓至於水深火熱之中吧。
“或許是他太過自信了,往常朕未登基時他便時不時的在朕麵前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或許他會以為朕登基沒有根基就會任他擺布,但是他沒有料到如今的局麵,一邊想讓自己的女兒進駐後宮,一麵拉攏前朝,想要坐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還要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將麵前的紙條揉成一團,扔進火盆裏。
“暗辰盯著清華閣可有消息傳來.....”。歐陽一樓轉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