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退.....趕緊撤退.....”。羅曼士兵聽到撤退的號令,擊退身旁的敵人邊打邊退,待退出包圍個個撒腿便跑,徐瑉嘴角抽搐,這下到不知道是真的逃跑還是假的跑了,地上的旗子被踩得稀巴爛,有些人甚至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就跑,更有甚者鞋子掉了也顧不得撿起,慌忙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兵器,大喊著跑開。馬暔見狀,冷笑一聲,“一群烏合之眾,想走,哪那麽容易.....給我追.....!”說著便猛踢了下馬腹,駿馬長嘯一聲飛奔著追來,身後的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揚起滾滾煙塵,迷得身後的步兵睜不開眼睛,但是行軍速度卻不見減緩。
徐瑉騎馬邊跑邊指揮著士兵撤退,月奚在後麵緊追不舍,羅曼在前麵慌亂的奔跑,戰場上煙塵滾滾,場麵混亂至極。
“徐瑉,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想要走,是不可能的......”馬暔在後麵緊追不舍,一旁的玄月見身後的月奚騎兵很快就要追上了,跑在最後的可是步兵,千萬匹馬呼嘯而過,還不將他們踩成肉泥,她調轉馬頭,徐瑉見狀,喊道:“你做什麽......!”
“我去將他們攔住,你先行.....”。
徐瑉罵了聲:“愚蠢.....回來......”。但是玄月似乎沒有聽到般,騎馬往回飛奔而去,徐瑉無奈,歎了口氣,隨即也跟了過去。
玄月從馬上飛身而起,幾個跳躍來到月奚騎兵之劍,她手中的長劍猶若地獄的勾魂之鎖,碰上敵軍的脖子,那人頭顱便滾落到地上,她在人群中翻飛,身影猶如鬼魅般,身上的盔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她的阻攔是給羅曼的步兵爭取了不少時間,距離很快被拉大,玄月跳到馬背之上,往回策馬狂奔,身後的騎兵很快聚攏,緊追不舍。
徐瑉見她回頭,鬆了一口氣,但是此時馬暔追了上來,見到徐瑉便是一槍刺來,徐瑉在馬上彎腰躲過,舉起手中的長槍,砰的一聲,將他的兵器打開,嘴裏罵道:“跟個瘋狗似的,逮住我就不放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