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春幽怨的目光下,唐芯罷罷手,溜出門。
“小唐,你怎麽了這是?”剛進禦膳房,唐芯就聽到孫老憂心忡忡的詢問。
“師傅,咳咳咳!”她難受的握拳咳嗽幾聲,“不打緊的,許是昨夜吹了風,今早起來有些不爽快,我怕把病氣過給大家夥,才弄了麵巾戴上。”
“你怎的這般不小心?”孫禦廚的口氣略有緩和,“既然身體不適,今兒你就做些輕活,別在廚房裏待著,免得吸進油煙加重了病情。”
“嗯。”唐芯乖巧地應下,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一連三日,唐芯皆是一副不以真麵目示人的裝扮,直到臉上的傷痊愈了,她才摘掉黑巾,素麵朝天的遊走在陽光下,想去禦膳房向師傅報告這個好消息。
“哎喲!”她跑得太急,剛穿過長廊的拐角處,就同一人撞了個滿懷。
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這兒有人。”
“走路不長眼的?”尖嘴猴腮的太監指著唐芯的鼻尖罵道,彎腰將撞落的畫筒撿起,小心翼翼拍去上邊的塵埃。
唐芯自知有錯,卑躬屈膝地說:“請公公息怒,是奴才不好,奴才給您賠個不是。”
“哼,賠不是?碰髒了齊妃娘娘的畫卷,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賠得起的?”太監趾高氣昂的問道,“你知道娘娘有多寶貝這幅畫卷嗎?不行,你得同我去見娘娘,讓娘娘來發落你!”
萬一被認出來怎麽辦?
“公公,畫卷沒髒,隻是桶掉到了地上,奴才有帕子,這就幫您擦幹淨。”唐芯還沒從袖子裏把娟帕掏出來,就聽太監又說。
“少用你的髒手碰娘娘的東西!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德性!區區一個奴才,夠資格沾娘娘的貴氣嗎?”太監橫眉怒目地推搡了唐芯一把。
唐芯沒防備,身體因慣性朝後倒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