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質樸的馬車緩緩駛過官道,沈濯香悠然騎在馬上,熠熠的丹鳳眼時不時望向車廂。
算算時辰,那小子也該醒來了。
腦補著那人蘇醒後的反應,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車內,沈濯日半靠在軟枕上,身姿慵懶,宛如一隻淺眠的雄獅,收斂了利爪,渾身散發著閑適、懶散的氣息。
漫不經心翻閱由京城的眼線,飛鴿傳書送來的密報。
忽地,神色一凝,偏頭看向對麵座椅上幽幽轉醒的少年。
“唔,”唐芯揉揉酸澀的眼睛,慢吞吞坐了起來,下一秒,迷離的瞳孔猛地一縮,不太清明的大腦在一瞬間恢複了運轉。
暈厥前的記憶猶如默劇,在她的腦子裏上演著。
小臉迅速脹紅,又變成了青色。
“混蛋!”羞憤燃盡理智,掄起拳頭狠狠朝他砸去。
嗷嗷嗷,誰也別阻止她打死這隻色狼!
拳風呼嘯,眼看著就要親吻上沈濯日那張鬼斧神工般的俊臉。
然,就在最後一刻,他微微偏頭,右手淩空一握,穩穩地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鬆開!”唐芯用力抽了抽,他的手就像一把鉗子,紋絲不動。
發青的臉龐徹底黑了,磨牙道:“你還敢還手?”
靠!她的清白都被他給毀了,這貨好意思還手?
沈濯日眸色微冷,順勢一拽。
“啊!”唐芯來不及反抗,整個人就像受到牽引似的,跌進了他的懷抱裏。
“媽蛋!春天沒到,你亂發什麽情?趕緊的,把我放開!”她麵紅耳赤地斥責道,想要擺脫他的禁錮。
“還想被朕點穴?”沈濯日緊緊攬住她不安分的腰身,把人扣在懷中,貼著她的耳朵問。
富有磁性的嗓音,伴著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了唐芯的耳朵上邊。
心似小鹿亂撞,亂哄哄的,整張臉更是燙得嚇人。
她不適應地撇開頭,試圖把耳朵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