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假設一下我們真的是陷入了循環之中,那就要知道我們到底是從哪個時間點循環的,然後在那個時間點走出去,免得進入下一個循環。
大嘴卻說張曉雪你腦子沒問題吧,我怎麽沒有感覺到這話很熟悉?
張曉雪瞪了他一眼,說道就是有這種感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沉吟了下說道你們別吵吵了,我們繼續往前走。
即便是真的進入了死循環,那麽我們也應該繼續走,而不是停留在這個地方,但是我多了個心眼,在地麵上做了一個記號。
如果我們真的會循環回來,那麽我就一定會經過剛才一模一樣的事情,然後還會想到在地上做一個記號,那麽我就會發現這個記號,從而證明自己是不是陷入到了循環。
這樣一想,我就蹲在地上,悄悄劃破手指在一棵樹幹上做了一個記號,看著血跡在樹幹上麵清晰的留下來,心裏就放心多了。
因為有的循環是根本讓人無法察覺到的,所以即便做下記號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但是既然張曉雪都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就說明這個循環的威力其實沒有那麽大,還是會讓人感知到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走過一個石頭橋的時候,我又偷偷在石頭橋上的也做了一個記號。然後走過橋,我就看到有一個老人緩步朝著我們走過來。
這個老人有些奇怪,佝僂著腰,在那緩步朝著我們走來,他低著頭並不說話,但是看他走路的樣子卻是有些熟悉了。
我也沒有在意,當我路過他的時候,卻見他忽然抬起頭來,我冷不防的一下就看清楚了他的臉,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那竟然是我死去爺爺的樣子,我來不及驚呼,那個老人就加快腳步從橋上走過去了。
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大嘴也是有些顫抖的問我剛才那個人,怎麽那麽像你爺爺?難道我們又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