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靜雅送出手的東西,也已經經過了好幾次手,難免有些疏漏,又或者有些人包藏禍心收買了人要嫁禍靜雅也未可知,這一次負責此事的是何人?”大夫人見墨靜雅應付的有些手忙腳亂,此時卻是突然開口,顯然是準備找一個替罪羊,更是暗諷墨湉的心機城府。
“娘,你是認為我一個鄉下來的丫頭能拿出什麽東西收買尚書府的一等大丫鬟?還是有那個本事讓對尚書府忠心耿耿的丫鬟效忠於我而背叛姐姐?還是認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丫鬟竟冒著得罪主子的風險來刁難我?”墨湉一手捏著胸前的衣襟,一聲聲的質問仿佛從心底發出來的呐喊,臉上都是對大夫人刻意扭曲事實的行為的心寒和痛心的神情。
綠衣跪在一旁錯愕的看著突然開啟了影後模式的墨湉,低垂下來的眼裏有隱藏不住的笑意,墨湉的一聲聲質問字字敲打在在座的人心上,若不是她早就知道墨湉的計劃,隻怕連她都會相信墨湉必定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且看著此刻墨湉痛打落水狗的模樣更是讓人心情激動,她絲毫不後悔自己效忠墨湉的決定。
“一個小丫鬟都不會刁難於你,我又何必刁難於你?論身份,我是嫡,你是庶,我本就高你一等,又何須與你糾纏不清?”墨靜雅突然冷笑了一聲,嘲諷的看著墨湉,眼裏有幾欲將她碎屍萬段的惡毒。
墨湉聽了她的話腦心底卻是一陣冷笑,若說兩麵三刀隻怕這墨靜雅絕對是個中翹楚,一邊想方設法的刁難,甚至是讓人來
看自己庶妹的笑話,一邊卻又要裝作什麽都沒做過的模樣,簡直是一朵浸過漂白液的白蓮花!
墨湉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反駁,一番清澈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真沒想到堂堂的墨家嫡女竟然要靠刁難庶妹才能讓自己的風頭不被壓過去,實在是讓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