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青衣男子有些詫異。
“自然。”白衣男子似又想起那道身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那你家裏那個怎麽辦?”青衣男子端起酒杯卻不飲酒,隻是垂著眼眸打量著杯中的酒水。
“不過是個強塞來的東西,我又何必在意?”白衣男子卻似不願提起這個話題,眉目微冷,警告似的看著青衣男子。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青衣男子卻是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身影微動,已是在數百米之外。
“嘭!”白衣男子將手中的酒杯摔在桌上,目光幽冷,燭火微搖,竟仿若殺意。
晨光熹微,冥王府內晨起忙碌的下人們卻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冥王的寢殿,生怕一個動靜驚醒了屋內的人便會招來遷怒,隻是偶爾投落到那處的目光都帶著一絲諷意,冥王昨晚留宿煙花之地的消息早已在不壓製的前提下傳遍了整個王府。
軒轅褚眉間微蹙,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寢宮大門上那層層疊疊的鎖鏈,深邃的眼眸裏有翻湧的怒意,將整個眼眸渲染的漆黑。
這個女人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軒轅褚抬腳落地,整扇門應聲破裂,巨大的聲響昭示著他此刻心中的雷霆怒火,他緩步走進房間,卻見綠衣慌慌忙忙的跑了出來,攔在他的身前。
“你不能進去……”綠衣顫著聲音,緊閉著雙眼,緊咬的牙根暴露了她的害怕。
而軒轅褚目光幽冷卻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目不斜視地就欲越過她,可是他沒想到盡管綠衣被他的聲音嚇得頭也不敢抬,連手指都在微微打抖卻是始終護著身後的房間前,不肯退讓一步。
“滾,”軒轅褚卻是冷笑了一聲,衣擺橫掃綠衣已經被帶起的風勁推了出去。
墨湉早在軒轅褚踹門之前就已經察覺到有人,而知道來人是誰之後卻是閉上眼睛繼續假寐,直到此刻才宛若初醒一般慵懶的伸著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