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褚握住墨湉的手順勢一拉,卻是化解了其上的勁力,將她整個攏進了懷中,“招式雖然不錯,可是威力卻是差了一點……”
曖昧的鼻息噴灑在脖子上,讓墨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剛剛穿越而來的時候碰到的那個男人,臉色微紅卻是有些羞赧的毫無章法掙紮著,隻可惜軒轅褚的禁錮哪裏是墨湉隨意能夠掙脫的?
軒轅褚看著臉色微紅的墨湉,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卻是壞心眼的伏在她的頸側輕輕一舔,濕潤而溫暖的觸感讓墨湉一陣戰栗,仿佛連心尖都微微顫動,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隨後卻是嗔怒的曲起腿狠狠的踢向身後的人。
軒轅褚輕易的閃避開來,墨湉卻是順勢脫離了他的懷抱,急退了幾步遠遠的站在窗邊,警惕的看著嘴角勾著一絲邪魅的笑意的男人,心中卻是暗啐,這個人簡直是個流氓!
軒轅褚看著羞紅了一張臉的女人愉悅的勾了勾嘴角,不知道為何,看到墨湉臉紅的模樣,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欺負她,讓她那麵無表情的麵具破碎的更加徹底。
“王爺昨晚不是留宿煙柳樓了嗎?為何身上卻沒有一絲脂粉味?是因為煙柳樓的姑娘不解風情將王爺拒之門外?還是……”墨湉卻是別有深意的看著波瀾不驚的軒轅褚,挑了挑眉緩緩道,“有什麽秘密?”
方才的一番打鬥基本上是貼身近戰,雖然在軒轅褚好似調戲一般的舉動下墨湉有些慌亂,可是她卻沒有錯過軒轅褚身上那清新的香草味,去青樓留宿一晚的人身上會是這樣的味道?
軒轅褚聽到墨湉的話卻是神色微沉,一絲殺意溢出,墨湉這般言論與其說是質疑,倒不如說是她已經洞察了他的機密,煙柳樓乃是風塵之地又怎會拒客上門,更何況是家底雄厚的冥王?軒轅褚不由的有些暗惱,若不是昨夜的談話讓他心煩意亂他也不至於犯這樣的低級錯誤。